“秦骁该死。”

陆知夏声音不高,却听得周围人心底生寒。

“他要是死了还好,”周父喘着粗气,痛斥道,“他现在疯了,见到人就说对不起,那窝囊样子还不如死了。”

“你倒是有手段,但还是我给你的权利太大了……你别忘了自己是靠什么走到今天的。”

“……当然。”

陆知夏毕恭毕敬地垂眼。

周父摆了摆手,陆知夏知道这是事情会摆平的意思,刚准备离开,就听到床上的人幽幽说了句:

“听说你给‘爱人’也喂了那种东西?干得好。”

“三天后,我要你把他也带上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陆知夏恭敬地低头,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
病房内,形容枯槁的周父被陆知夏身上的微型摄像头拍的一清二楚,陆临歧看完全程,伸了个懒腰。

他懒洋洋地仰倒在椅背,没什么正形地一歪脑袋,夹着耳机给陆知夏打电话。

“喂?”

“回来的路上带几支口红,”陆临歧紧急打开手机翻出相册,“xxx的334号,xx的蔓越莓还有xxx的underythub。”

陆知夏赶回家时,推门就发现陆临歧坐在床沿,正掀起睡衣下摆准备换衣服——

一截白皙的腰措不及防撞入眼帘,陆知夏顿时感觉鼻腔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