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临歧向前走了一步,手铐的链条轻轻擦过陆知夏的袖口。

“我忘了,你也想铐住我。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

他的指尖还没碰到对方,整个人就被猛地拽进怀里。

陆知夏忍不住紧紧搂住对方的腰——发现一只手就能环抱哥哥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。

随后被抓紧了后脑的头发扯开脑袋:

“得寸进尺?滚蛋。”

头皮传来痛觉,陆知夏贪婪地吸着陆临歧身上的香气,鼻尖在人领口附近流连,喃喃自语:

“你没事就好,是他该死。”

“我让你起开。”

陆临歧无语,他手心都抓掉几根头发了,对方好像没有痛觉似地往他身边蹭。

实际上他虽然不排斥过分的不带情欲的肢体接触,但地上躺着死人的情况下对方这样……他还是觉得有些诡异。

“清醒没?”

他扇了扇陆知夏的脸,声音很响,力道却不痛,比起惩罚,这个举动羞辱的意味更强一些。

谁知道这一下跟打开对方什么开关似的,悬空感骤然袭来——陆临歧被整个抱离地面。

他条件反射环住对方肩膀,指尖的手铐落在地上发出很响的一声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陆知夏偏头亲吻了吻他手腕上的红痕,颤抖着声音,虔诚地说:

“临歧,我爱你。”

第22章 兄弟你老婆好香

陆知夏以为陆临歧会生气,却只听到一声轻嗤。他忽然发觉怀里的人卸了力道,身体随意地靠着他——腰肢柔软的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