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都告诉你,我什么都听你的,我不要再做碍事的人了……我想做你的刀。”
利用我吧,陆知夏把下巴垫在他右肩,悄悄闻着陆临歧发梢间柑橘味的香气。
系统:“嘶……”
陆临歧动了动肩膀,怼了一下身后的人,陆知夏立马松开手,可怜巴巴地望着他。
“我只是个上班都坚持不了两天的巨婴啊。”
他话刚出口,陆知夏的表情就变了,惶恐地握住他的手表明忠心:
“是我口不择言了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对不起!”
“昨天对周修远针锋相对的,演豪门兄弟那么起劲,我怕你也像对他那样对我。”
陆临歧笑着端起水杯,随意地靠在门框上——身后就是那间装着监控的书房。
“哥哥……”
陆知夏的心彻底沉下去,他知道这是暗示什么,表情哀戚,指甲毫不留情地掐着自己的手心。
“不过你这性格,真的不会吃亏吗?”
这句话又点燃了他心里的希望,明明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,这算什么……陆临歧的赦免吗?
“其实,我对你们家确实有一点兴趣……”
……
一天后,私人疗养院。
“砰!”
水杯在陆知夏额头砸出血痕。
“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