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愧疚地道歉:“对不起!我们会赔偿你的。”
陆临歧用袖口擦了擦被蹂躏得泛红的嘴唇,冷冷地瞥了秦骁一眼。
“你敢嫌弃我?”秦骁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瞬间,车身猛地一顿,轮胎摩擦地面的刺耳声响撕裂了车厢内的对峙。
到了。
车子突然停下,惯性让两人的身体骤然前倾,陆临歧的额头险些撞上秦骁的下巴,却被他一把扣住后颈稳住。
“算了。”
他拿出一副手铐,这个是一开始就应该给他戴的。
雨声渐歇,陆临歧在前面走,手腕上拷着一副银闪闪的手铐,眼睛上缠着黑布,但他闲庭信步地直走,好像看得见路一样,被秦骁拉住胳膊。
“这里。”
身后的大门缓缓合上,陆临歧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,屋内似乎还有其他人,但脚步声逐渐远了。
眼睛上的黑布也被取下——四周是冰冷的医疗器械,中央的手术台泛着冷光,束缚带垂落两侧,像是某种刑具。
“自己躺上去,还是我来帮你?”秦骁恶劣地敲了敲台面。
“抽个血而已,秦总这么紧张?”他微微偏头,眼尾上挑,黑眸里盛着轻蔑的笑意,“还是说……你其实想的是别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