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做过有钱人的玩物,”秦骁的声音低哑,“知道车里都可以干什么吗?”
他的拇指撬开陆临歧的唇缝:“给人舔过吗?”
察觉到宿主杀意的系统光速滑跪:
“其实我们也不是非要几位重要角色活得好好的,哈哈……”
秦骁无意识地把玩着掌心的黑发。陆临歧的发质很特别——触感柔顺却不细软,带着微微的韧性。用力揉乱后,那些发丝很快就会恢复原本的形态,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难以被真正掌控。
这个认知让秦骁心头涌上一股无名火,他又用力揉了揉,然后将陆临歧的脑袋往下按了按:
“快点。”
陆临歧的鼻梁很高,俯视的时候,秦骁已经开始幻想这张脸的另一种状态了。这么白的皮肤,若是泛起潮红该有多好看,这么冷淡的一张脸,有个泪痣也不知道是勾人还是上辈子伤了别人的心。
那双上挑的眼睛,平时微微翻起的模样不是挑衅就是嘲讽,太欠揍了,但如果是在床上……
他太白了,白的让人想把他弄脏弄乱,实际上,哪怕陆临歧位于现下的处境,是一幅被人掌控在手心的状态,他连眨眼的频率都没变,沉静得像一尊玉雕。
再近一点……秦骁忍不住加重了些力道,但对方纹丝不动,甚至冷淡地撩起眼皮看他:
“司机为了照顾你已经开的很慢了,你确定要因为这点事耽误时间?”
秦骁知道自己在做不理智的事。陆知夏那个疯子肯定已经在调取监控,黑进监控的人告诉他,自己只有十分钟的时间窗口。现在陆临歧突然消失,对方估计正在发动所有人手搜寻。
“想亲嘴直说。”
他恶狠狠地按住对方的后脑,不由分说地吻上那双总是吐出刻薄话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