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商扶砚得不到他的喜欢,就不应该存在才对。

祂现在是李缘。

祂才是李缘!

猩红的唇角颤栗着扬出弧度,病态到了极致。

那一刻,李缘真正“杀死”了商扶砚。

树荫中未开智的鸟儿转动着黑豆似的眼睛,听着屋门被重新关紧,里面的声音断断续续,临近天明才重新归于安静。

第二天,直至太阳快落山江颂才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面爬出来。

他浑身光溜溜的,锁骨处的吻痕密密麻麻,胸口也有些发红破皮,整个人蒙松着眼还在晃神时,就被李缘抱到了怀中。

“乖宝,不能再睡了,再睡晚上会睡不着的。”

祂蹭了蹭江颂的脸颊,高挺的鼻梁抵在那软肉上,呼出来的气息弄得江颂有些痒。

他哼唧着往后仰头,试图与李缘拉开距离,脚上也不安分,扑腾着踹了人家一脚。

“都怪你!都叫你不要弄了,还一直不听话。”

气呼呼的小妖怪倒打一耙,丝毫不提自己贪心点火的事儿。

明明是他翻坐在自己腰腹上,又扭又蹭,哼哼唧唧地撒娇。

那软绵的语调到现在都还烧得李缘口干舌燥,祂呼吸粗重了几分,眸底粘腻的痴迷渗着极为诡异的病热。

“乖宝……”

“……别这样撒娇。”

江颂:“???”

他在骂人,哪里撒娇?

莫名其妙的小妖怪微微拧眉,光溜溜地倒在床榻上,抬脚踩在李缘胸口,泄愤似的欺负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