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对。
江颂愚笨而迟钝,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有些局促,目光飞快划过商扶砚血淋淋的心口,思绪像是被火燎到一般,看都不敢多看,同手同脚的转身就要走。
东西也不要了,急匆匆地像是做了天大的坏事。
然而一步都还没迈出去,他就被商扶砚重新拽住手腕,对方身上的温度凉意沁骨,冻得江颂下意识哆嗦了一下。
他脑袋懵懵的,人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商扶砚拽着手按进了一处滑腻温热的地方。
剧烈的跳动不断撞击他的掌心,江颂眨了下眼睛,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陷入商扶砚的胸腔中,抵着祂的……心脏。
后者目光痴迷缱绻,急促地喘着,嘴角诡异地向上翘出了点弧度,诱哄似地,轻声说:“颂颂还在生气对不对,说离开只是吓我的,你怎么会离开我呢?”
“你不能的乖宝,你不能离开我的……”
商扶砚缩成细点的瞳孔剧烈颤着,被极端的恐惧和不安折磨到崩溃。
道歉就好了。
认错,惩罚,原谅。以往李缘做错事情便是这样。
他总是容易心软。
所以如果吃掉心脏还不够,那就剥皮抽筋,剔骨削肉,借此骗取那一丝怜悯。
然而慌神的商扶砚却少算了江颂的胆子,这个走了趟鬼域就被吓得缩回本相近乎一年的胆小鬼,现如今脑袋嗡鸣,望着自己血淋淋的手陷在别人胸腔中,握着别人鲜活的心脏……
“我……这……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