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——”

“人间不想去,那去蓬莱怎么样?”

商扶砚声音温柔,“或者南海,天山,哪都行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颂颂。”

“可我不是想说这个。”

江颂定定看着祂,语速依旧慢吞吞的。

“我们这段很奇怪的关系应该结束掉。”

“……奇怪的关系?”

商扶砚垂眸,面色苍白,声音极轻地呢喃着这几个字眼,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扯了扯唇角,问江颂:“什么奇怪的关系?”

“哪里奇怪?我们接吻,,不就是夫妻吗?”

“凭什么你说结束就结束?我呢?江颂,你要我怎么办呢?”

祂声音逐渐沉哑发颤,眼尾如同沁血般,死死盯着江颂一步一步逼近他。

后者略微无措了下,而后很认真的抬头应道:“或许,你也可以拔掉你的情根试试。”

风声猛地停滞,商扶砚瞳孔缩成一个细点,整个人像是被按进了寒潭中。

祂手脚僵冷到没有知觉,思绪空白一片的时候听见江颂语气如常地说:“我觉得应该挺有用的。”

毕竟有他这个例子在。

这个建议不含任何怪罪嘲讽的意思,是江颂觉得最合适的解决办法。

但看商扶砚这副快碎了的模样,显然是想岔了。

心软的江颂连忙安慰祂,“你别难过,我没有怪你的意思,真的。”

可他越说,商扶砚的脸色就越苍白,眸光沁上水色,面上一派死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