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自己真因那被拔除掉的情根就对祂恨之入骨,这不是忘恩负义,恃宠而骄吗?
江颂仔细思考了一番,觉得自己的确没受什么伤害,毕竟情根拔除他一点都不痛。
但代价也是有的,他丧失了对李缘的所有喜欢。
这对他的爱人不公平。
渡过发情期困扰的小妖怪理智而清晰的思考了一番,艰难地重新建立起那薄弱的忠贞。
没了情根也就这点麻烦,会变得散漫,对情欲坦荡而潇洒,来者不拒,去者不留。
江颂觉得不太好。
他不希望自己做一个负心汉。
内心忧愁的小妖怪轻轻叹气,居高临下地看着床榻上躬紧脊背,大汗淋漓的商扶砚。
祂痛苦难耐,重重喘着,缓了一下才从一片空白中扯回点思绪,湿红着眼尾瞥向江颂。
“颂颂……”
“……过来。”
商扶砚眸底沁着极重的情欲,看得江颂有些犯怵。
但同时心里面又有些小小的生气,觉得商扶砚擅自主张拔掉他的情根,理应受到惩罚。
于是他微微抿紧唇瓣,动作慢吞吞的摘掉自己的发带,捻在手中一步一步朝着商扶砚走去。
那一天,商扶砚尝到了什么叫做“求生不得求死不能”。
——
仔细思考了很多天,江颂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当负心汉。
虽然现在好像已经是了。
不过也是因为喝了散情水,又遇情根被拔,再加上发情期,重重因素叠加,江颂觉得自己的过错并不是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