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不知道从哪来的蠢东西,呜呜咽咽地在窗外叫唤了许久,叫软在祂怀中浑身颤栗的江颂扯回了点思绪,吵着闹着的要去看。

结果就捡回来了这么个东西。

许是祂过度沉溺于情事,竟叫这蠢东西稀里糊涂的闯了进来。

啧。

商扶砚对它不耐烦到极致,却又不敢直接驳斥江颂,只得劝道:“它还很小,单独养是养不活的。”

江颂却听错了重点,眼前一亮。

“那就把它全家接过来。”

商扶砚:“……”

祂焦躁地捻着江颂的袖口,语气有些急促。

“颂颂,你昨天晚上答应过我会把它送走的。”

变卦的小妖怪有些心虚,“可是它真的很可爱,我很久以前就想养狗狗了……”

江颂声音越说越小,因为他看到商扶砚逐渐苍白下去的脸色,可怜得像是快碎了一样。

最终怜悯又占了上风,他轻轻叹气,想要亲自把小狗抱去给青雀。

可才挣扎了一下,商扶砚就气息混乱地重新贴紧他,顺手把他怀中的小狗拎起来,直直扔给青雀。

后者准确无误地接到,余光瞧见了江颂的模样。

眸光澄澈,气质干净柔和,若不是锁骨处密密麻麻的吻痕,一点都看不出他尴尬的处境。

青雀不敢多看,抱着那被吓晕的小狗,转身离开时听见身后传来粘腻的水声,混着极为下流的粗喘。

听得青雀面红耳赤,以着平生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内殿,也错过了那声荒唐的哀求——

“……看着我乖宝……”

“我也是可以套上项圈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