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断续续地,最后坏蛋被赶走,江颂被人很温柔很温柔的摸了摸。

有人在喊他“宝宝”。

江颂像是吃了一颗很甜的糖,嘴角扬起弧度,极为眷恋的蹭了蹭覆在头顶上的手,哼哼唧唧的撒娇。

“娘亲~”

尾音拖得很软,还缩缩挤挤,像是踩奶的猫猫般不断贴过去,整个蜷缩进商扶砚怀中。

——

青雀觉得最近江颂有些不对劲,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。

毕竟他和江颂接触很有限,内殿又被道尊设下禁制,平常根本没有人能接近那小妖怪。

让他心起惊疑的,是某次被召见,才踏进内殿就闻到了一股极为浓郁的甜香。

青雀动作微顿,心下知晓这是青山蜗牛一族处在发情期独有的味道。

可江颂不是听说有伴侣吗?

按理说有伴侣的妖怪只会在伴侣身边才会如约迎来发情期,为什么现在……

“好了乖宝,青雀已经来了,把狗给他。”

沉哑的哄弄带着点急切,青雀屏息凝神,悄悄撩开眼皮瞥了一眼,却被眼前的场景惊得呼吸微窒。

只见衣裳凌乱的商扶砚领口大开,脖颈上印着牙印,胸口还有未曾褪去的抓痕,面色洇着极为靡烂的潮红,湿热的眸光沁着病态的痴迷。

祂紧紧贴着怀中的江颂,像是条濒临渴死的鱼,微微颤着抵在他颈侧重重嗅着他的气息。

倒是坐在祂腿上的江颂正常许多,赤脚晃着,抱着一条很小的小奶狗。

那小东西应该是被吓狠了,此刻夹着尾巴,昏头昏脑地埋在江颂怀里瑟瑟发抖。

又怂又可爱,江颂有些舍不得。

“我想养它。”

商扶砚瞳孔微颤,压低长眸极其恶毒的死死盯着那只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