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颂……”

“……我不在乎,无论是当第三者,还是一些其他什么,我都不在乎。”

“你看看我好不好,李缘可以做的,我也能,他能帮你渡过发情期,我也可以。”

被扣烂的指尖还在往外渗血,商扶砚无知无觉,急切的贴近江颂。

祂想吻他。

像是李缘那样,一焦躁不安就密无间隙的贴着他求吻。

江颂从来不会拒绝,会很乖很乖的伸出舌尖,放任李缘下流到极点的癖好。

“颂颂……”

商扶砚鼻尖抵在江颂唇边,喘息急促的重重嗅闻着,低声哀求:“……乖宝,求你……”

“等一……呜!”

被抵在角落的江颂才张嘴,就被商扶砚急切地闯了进去,粘腻的水声混杂着粗重的喘息,下流的吞咽声暧昧到了极点。

很熟悉的深吻,熟悉到让江颂甚至没第一时间把人推开。

太像了。

无论是痉挛发颤的腰腹,还是扣在后脑的右手,甚至深吻的习惯都与李缘毫无二致。

江颂恍惚了一下,犯迷糊的眼神湿漉漉的,因为喘不上气而小声哼哼,撒娇似的,叫商扶砚听得脊骨酸颤头皮发麻。

好可爱……

“颂颂……”

商扶砚喘着,颤着,舌尖从江颂齿间退出来时,拉扯的银丝啪嗒一下断在江颂收不回的舌尖上。

那一刻,商扶砚的理智似乎也跟着断了。

祂眼前炸开一阵白光,突破阙值的兴奋让祂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,躬紧脊背颤栗到发抖,不过是分开一瞬,便又昏头似的吻了过去,从喉腔中喘出来的声响下流荒唐到极点。

“好棒……”

“……心肝儿,我爱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