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这样才对。
肆无忌惮的放错,理所当然的撒娇。
对李缘能这样,为什么对祂就不行?
商扶砚压低眼帘, 藏住眸底狰狞的妒色,声音依旧平缓温和。
“没关系。”
祂起身,想去碰一碰江颂,可后者气息紧绷,迅速往后退了几步。
商扶砚的手僵在半空中,指尖怪异地颤了下, 又佯装无事发生般收回去。
“别怕颂颂,我没有生气。”
祂声音放得很轻,像是在哄一只受惊炸毛的猫猫,一边缓缓靠近一边哄着人。
“你昨天晚上很可爱,没关系的,别担心,我不会生气的。”
“……可我那样做的确是不对的。”
江颂没有抬头,微微蹙着眉,第一次反思自己在昆仑神殿的所有行为。
的确很肆无忌惮。
有时甚至会对道尊悄悄发脾气,并且把祂所有照顾当成了理所当然。
这不对。
道尊再怎么说也是李缘的师尊,那换算过来,也是自己的师尊。
虽然在对方眼里,自己大概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宠物,道尊对他就像是人类对自己的猫猫那样事无巨细地照顾着。
可这并不代表他能恃宠而骄,况且他是有家室的人,按照人类的标准,他昨天晚上睡的这一觉已经是犯了天大的错,是对不起李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