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没骨头似的,软趴趴得像只懒散的猫咪,被商扶砚抱到腿上坐着也没什么反应。
“颂颂?”
沉哑的声音有些熟悉。
江颂艰难撩开眼皮,晃悠的视线一点点对上商扶砚。
瞧见祂神情专注,眸中溢着病态的痴热,张嘴在说些什么,乱七八糟的,江颂听不清。
他只觉得吵。
所以他伸手抓住商扶砚的嘴巴,很理直气壮地要求:“你不要说话!”
“嘘!嘘!”
他嘟着嘴慢吞吞地嘘了两声,摇头晃脑地,说:“会吵到我睡觉的。”
商扶砚从没见过这副模样的江颂,原先挤在祂皮肉之下的虫子像是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似的,心脏处的酥麻一直窜至祂四肢百骸。
祂的小妖怪喝醉了。
在李缘面前都不曾有过这一面。
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,商扶砚气息猛地急重了几分。
祂压低眼帘,余光瞥过桌上被喝了大半的散情水,眸底贪婪的痴色再也遮掩不住,直接张嘴含住了江颂扒在祂唇边的指尖。
舌尖重重舔过那点温度,又颤栗着脊背重重吞咽了好几下。
缓了许久,那阵头皮发麻的快感才稍稍褪去,视线得以聚焦。
祂狼狈地喘着,看见祂怀中的小妖怪有些不满,拧眉用脑袋忽然撞了祂一下。
“你吵到我睡觉了。”
无厘头的指责像是小猫撒娇一样,商扶砚鼻尖抵在江颂脸颊上,重重蹭了一下,低声笑着哄他:“乖宝,你没有睡觉。”
“谁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