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瞪着眼睛,义正言辞:“我就是在睡觉!”

忍俊不禁的商扶砚埋进他脖颈,起初只是很小声的笑,而后越来越放肆,连着肩膀都在轻轻抖着。

好可爱。

真的好可爱。

这样可爱的猫猫,马上就会是祂的了……

商扶砚死死咬住江颂的衣领,缓过那阵攀上脊骨的极端快感,颤着腰腹无声喘了好一会儿,才起身抱着江颂离开茶厅。

祂不会在江颂迷糊的时候做任何事情。

所以即便同床共枕,被折磨到几乎濒临崩溃也没有越界做出半点不合理的事情。

祂想等江颂清醒,郑重地告白,然后才是牵手,接吻。

反正他已经喝了散情水了,李缘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个有过露水情缘的陌生人而已。

未来还有很多时间,祂有足够的耐心抹除掉那条贱狗留在他身上的所有痕迹。

醉醺醺的江颂还在对此一无所知,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醒来时,下意识蹭了蹭那手感舒服的腹肌。

这是在玉山道观养出来的习惯,以往他极其羡慕李缘的身材,低头再看看自己软乎乎的肚子,颇为沮丧。

后来李缘告诉他多摸多记,锻炼的时候以此为念,不出半月就能和他一样,结果后面腹肌没练出来,色胚样式倒是练了个十成十。

江颂到现在都还很耿耿于怀,哼唧两声后忽然想起来——

李缘不是在静思崖吗?

那他摸的是谁?!

江颂动作猛地顿住,整个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木头,呼吸都屏住了。

胆战心惊地睁开眼睛,看见自己眼前精壮冷白的胸口,以及那质感极佳,眼熟到极点的素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