吼完那话后瞧见江颂不可置信的眼神,他又猛地回过神来,手足无措地想要去牵江颂。
“对不起乖宝,我只是,只是,在嫉妒,我……”
他讨好的话都还没说完,就被江颂避开了手。
脸色苍白的小妖怪似是被吓到了,看他的眼神陌生又惊疑,后退一步拧眉小声说道:“我是一只妖怪,不是什么物件,我也需要我自己的生活,除了你之外也会有其他朋友。”
掌心被扣烂的李缘气息急促,强行挤出一个温柔的表情。
“我知道,对不起,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,抱歉颂颂。”
陡然放轻的声音非但没有安抚到江颂,反而叫他脊骨都凉了几分。
他忽然惊觉,李缘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?
敏感多疑,阴晴不定,歇斯底里得像是一个疯子般,和他最初见到的祭月仙尊判若两人。
这不对。
鸭鸭说爱情应该是正向的,是能够把彼此拉出泥沼,将对方变得更好,这样才对。
像他们这样……好像是自己亲手把那光风霁月的仙尊给毁了一样。
这样不对。
江颂呼吸窒闷,手脚发凉,连着后退了好几步,匆匆说道:“我们都先冷静一下吧。”
说完他就想离开,可脚都还没迈出去就被李缘拽住手腕拖了回去。
“你在生气?还是害怕?”
颤哑的声音叫江颂心神一紧,余光瞥见自己手腕上的血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受伤。
“你的手怎么回事?”
他拧眉去扯开李缘的手,翻开才发现掌心几乎已经被扣烂了,看上去简直触目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