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被问得有些哑然,视线躲闪着岔开话题:“今天我听他们说薛栖——”

“乖宝,我们举行合籍典礼吧。”

李缘突兀打断江颂,扔下的这句话砸得这小妖怪有些懵懵的。

“合,合籍?”

那不是成婚吗?

江颂反应过来,惊得呼吸微凉,连忙拉开距离。

“这个……这个再考虑一下吧。”

他支支吾吾,攥紧了手指,觉得实在有些太快了。

况且他还没把人领回去给鸭鸭看呢。

他心里七上八下,听着李缘呼吸猛地急促了几分,声音沉冷地问他:“为什么还要考虑?你在顾忌什么?是在念着薛栖,还是沈游,亦或者今天那个许牧?”

江颂拧眉:“我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。”

“那为什么要和他们走得那么近?他们眼里的觊觎你半点都看不到吗?他们那些贱狗,蠢货,他们就是想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!”

被妒忌燎穿心肺的李缘克制不住地拔高声音,多日以来的不安在听见许牧试图告诉江颂真相时崩溃得彻彻底底。

他杀了薛栖,毁了沈游,江颂如果知道这些会怎样?

一定会恐惧,厌恶,最后离开他。

仅仅是想象,李缘就恐慌焦虑得有些喘不过气,皮肉底下像是有虫子在爬,他下意识扣挠着掌心,瞳孔缩成一个细点神经质地发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