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心里憋着气,为首的少年和江颂对视后没忍住,眉头一竖。

“看什么看!说你又怎样?是不是又要哭着鼻子回去告你家先生了?”

旁边几人嗤笑出声:“也就只有那点出息了。”

被欺负针对的江颂微微拧眉,还没说话, 就有弟子上前挡在他面前。

“规矩都背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
沉冷的声音威慑极重,原本还气焰嚣张的几人脸色瞬间难看起来。

“许牧,这轮得到你多管闲事吗?”

面色肃冷的青年眼神很冷,“轮不轮得到是你说了算吗?”

“好笑!你想要讨好这废物也不看看时候,再者,眼巴巴贴上去也掂量掂量自己吧,你不知道薛栖和沈游的下场?”

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像是小石子一样猛地敲在江颂思绪上,叫他整个人愣怔了一瞬。

“薛栖和沈游什么下场?”

江颂声音不大,却猛地将那剑拔弩张的气氛打断,自知失言的那弟子脸色有些青白,高涨的妒忌却也醒了几分。

毕竟前车之鉴摆在那儿,他们是脾气傲,不是蠢,神色古怪难看地瞪了江颂几眼后,又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走了。

“你别在乎他们的话,那群吃饱了撑着的东西就是妒忌而已。”

转过身的许牧将掌教交代的书籍递给江颂,神情温缓了几分,自我介绍道:“你应该不认识我吧,我叫许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