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副画面刺激得李缘头皮发麻,腰腹颤着,急急喘着去吻江颂的唇角,嘴里什么荒唐的话都说得出来。

一直到考核前三天,迷迷瞪瞪的小妖怪才堪堪走出发情期,开始废寝忘食地学习。

到了考核那天,他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,悲壮得像是要上邢台,看得李缘忍俊不禁。

他低声安慰了两句后又没忍住,越贴越近,最后缠着江颂吻了上去。

两人在的位置不算隐秘,还是光天化日,江颂心慌得怦怦直跳,拧眉想要把人推开。

可李缘在这种事情上一向强势,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时间,由先前的浅尝辄止变得越发下流浪荡,吮吻吞咽的声音叫人听得面红耳赤。

长风轻起,树叶哗啦作响时露出了远处小径上的一点人影。

眼尾潮红,满目情欲的李缘漫不经心地撩开眼皮,睨了一眼那撞见这一幕的弟子。

沈游。

他记得他。

总是像条狗一样凑到江颂面前,笑得恶心至极,殷勤地忙前忙后。

此刻脸色惨白,惊惧得像是青天白日见了鬼那般,踉跄着后退,无头苍蝇似的落荒而逃。

敛回眸光的李缘若无其事,松松拉开了一点距离,舌尖之间暧昧的牵扯断在江颂下颌处,本就羞恼紧张的小妖怪更是面红耳赤。

“你怎么能这样!”

他声音很小,其实有点想骂人,可又想到这人是他先生,到了嘴边的话又咕噜转了个弯,变成不痛不痒的抱怨。

“抱歉。”

李缘抵住他的额头,喘息都还没缓下来,泛着痴色的长眸像是要吃人似的。

瞧得江颂一激灵,生怕这人一言不合又要吃他舌头,于是慌慌张张地把人推开,匆匆告别后一溜烟跑没了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