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当时他脑袋晕乎,身体发热,脊骨颤开一阵阵酥麻, 突兀而茫然地迎来了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发情期。

以往嘴儿都没亲过的可怜小妖怪, 最后连舌尖都收不回去, 肚皮鼓胀, 呜呜咽咽地哭了几宿。

偏偏他还记挂着自己的考试,人都被吃干抹净了,还要哭着喊着学习。

可他发情期又还没结束,前一秒风风火火地爬下床, 后一秒又扭扭捏捏的坐回李缘怀中。

他眸光湿漉漉的,皮肤泛着一层薄粉,浑身上下印着无数吻痕,脖颈处还有个浅浅的牙印, 光溜溜地捧着一本书, 理不直气不壮地催促李缘:“你, 你再那样一下。”

后者被可爱到,心尖颤开的酥麻叫他指尖都在发颤, 弯着唇角贴紧江颂,张嘴含住他的耳垂,□□。

“那样是哪样?”

江颂脸皮红得快要滴血, 眸中含着些许羞恼,微微拧眉不说话,气鼓鼓的。

看得李缘心都快化了,面上的痴色愈发病态,眼尾潮热湿红,像是堕落的妖精, 贴着江颂的耳边轻喘。

“心肝儿,你不说,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呢?”

江颂闻言,气息急促地瞪他。

他知道李缘想听什么,但他就不想说,所以忍了一下后,直接自己上手。

立于窗外枝桠上的翠鸟还未开智,黑豆大小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寻找食物,忽然之间听到一声极为放荡下流的闷喘。

翠鸟脑袋微转,轻轻偏头看向那紧闭的窗户,里面的动静有些模糊,呜咽之间混杂着一些断断续续的哄弄,一直响了许久。

之后半个月的时间,江颂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榻上度过的。

他心心念念自己的考核,所以很多时候被颠得眸光都涣散了,还要盯着面前的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