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应很冷淡。

留在原地的江颂愣怔了一下,转头看着李缘早就消失的背影,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他的意思。

他会退回原地,规规矩矩的当他的先生。

这的确是江颂想要的。

捏紧手里的小布包,他轻轻拧着眉,强行忽略自己心里面的那点不舒服,觉得这样也挺好。

他可以继续留在坠月居,不必纠结担心两人之间的问题,还可以继续跟着李缘修习。

哪哪都好的一个局面。

之后事情的确如他所想那般,李缘没有再越界半分,规矩得甚至有些冷淡。

可这段时间正是江颂一年当中最难熬的时候,性子和习惯早就被李缘养坏了。

若是以前遇到问题,再难这小妖怪也会耐下性子去琢磨钻研,和他那语速一样,慢吞吞地根本不会着急。

但是进了玉山道观后,李缘无底线地捧着,哄着,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时,就已经本能地把江颂往更依赖他的方向去引导了。

所以现在导致江颂一焦虑起来就会变得很黏人,像条小尾巴一样亦步亦趋地跟着李缘。

偏偏后者经常视若无睹,如今也是,倚靠在软榻上看书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

往日被捧在手心里的小祖宗脾气早就被养坏了,见他这样冷淡,有些不开心。

“你在生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