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且,而且……”
江颂把书塞到李缘手上,面上表情很为难,支支吾吾许久才飘开视线小声道:“先生你也不是青山蜗牛……”
“所以呢?”
李缘撩开眼皮看着自己面前扭扭捏捏的小妖怪,问道:“不是青山蜗牛就不可以吗?”
“对啊。”
江颂抬头看他,一本正经道:“你不能怀宝宝的。”
李缘:“……”
半晌都没听到人回应,江颂以为伤到人家的自尊心了,毕竟不是青山蜗牛又不是他先生的错。
而且李缘年纪这么大,听说身边从来没有过人,说不定只是把师徒情弄混了而已。
江颂说服了自己,把自己心里那股别别扭扭的劲给压下,十分体贴的上前去轻轻抱住李缘,拍拍他的脊背。
这是以往江颂难过时李缘哄他的方法,现在被学得七七八八,连那语气也模仿得惟妙惟肖。
“别伤心,说不定只是一是错觉,再说情爱这种东西本来就很奇怪,来的快去得也快,不要太过于在意就好。”
甜软的气息撩在李缘耳侧,江颂在他怀里很小一团,像是剖开胸腔就能轻而易举地把他藏进去一样。
李缘眼尾洇开怪异的欲色,下颌轻轻搭在江颂肩膀上,偏头微微张嘴含住了他的一缕发丝,漫不经心地应声:“嗯。”
他分明没有表态,但江颂内心实在是紧张,听他这声应喝就以为这事算是已经说开了。
他悄悄松了一口气,笨拙又刻意地把这件事翻篇,催着李缘去见观主,而后收拾收拾又溜出了坠月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