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颂……”

“……乖一点好不好。”

“和先生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别离开我……”

痴热的尾音被急重的水声掩盖,混杂着下流的闷喘,一直到天色将明才结束。

等江颂再醒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还在有些懵。

他从被窝里钻出来,看着屋内熟悉的摆件,脑袋空白了一秒。

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?

他不是在薛栖那里吗?还谈论了一番雄性青山蜗牛生孩子的事情。

后来呢?他怎么回来的?

江颂呆呆地思考了一番,直到听见点声音,顺着偏头看去,便瞧见他先生从廊道外头走了进来。

和以往有些不同,李缘没有束发,连着衣服都是随便披的,领口大开,沟壑分明线条漂亮的腹肌半遮半掩,随性而散漫,整个人透着一种欲望被餍足的慵懒。

“先生?”

江颂试探性地出声,可张嘴才惊觉自己舌头好像是肿的。

疼是不疼,就是有些难受。

“怎么了?”

李缘俯身把他抱到怀中,亲昵地抵住他额头蹭了蹭,声音很轻。

“有哪里不舒服吗?”

江颂早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,往年他因为考核焦虑的时候,比这还黏人的多。

被李缘一哄,也暂时忘了薛栖那事,一点都不挣扎,当着李缘的面张嘴把舌尖伸出来,言语不清的说道:“我舌头好像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