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先生那样子,是看舌头吗?
他分明想亲他!
可嘴巴是能随便亲的吗?!
即便江颂没有经历过发情期, 对人类的很多习俗也一知半解, 可亲嘴儿这种事, 他没吃过猪肉也是见过猪跑的, 当然明白只有恋人才能做这种事情。
不然就是耍流氓。
“颂颂,会被闷到的,出来。”
李缘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被子,江颂立马裹得更严实了。
“不闷, 你快走吧,有人找你。”
“……你在生气吗?”
心慌意乱的江颂揉了揉脸,余光瞥见李缘的手,他没有把被子强行掀开, 而是扯着被角轻轻拉开了一点缝隙让空气流通免得闷着他。
心尖怪异地颤了下, 江颂忽然想起来, 鸭鸭说过越是亲密的人越要坦陈,有问题就一定要及时解决, 不能胡思乱想,一味逃避。
他轻轻吸了一口气,犹豫再三, 这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钻出来个脑袋,径直和李缘对视,微微拧眉问他:“你刚刚是要亲我吗?”
后者眼帘轻压,眉目间瞧不出什么情绪,平静而自然的伸手把江颂炸毛的头发捋顺。
“嗯。”
江颂闻言瞪圆眼睛,“这是不对的。”
手足无措的小妖怪呼吸都急促了两分, 使劲地给李缘捋关系。
“你是先生,是长辈,不能和弟子在一起。”
说着他忽然爬下床,赤脚往着书架那边跑,然后拎着一本书又噔噔噔的跑回来,把第一页举到李缘面前。
“你看,《弟子规》第一条就是尊师重道,明确规定了弟子不能和师尊有私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