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之前鸭鸭也跟他提过这件事,说是它修为即将突破,所以需要闭关,有事给它写信,莫要用其他方式打扰它。
偶尔它也会传回来一两封,无非就是叮嘱江颂好好学习,不要相信男人的鬼话,有事没事多看看道尊画像清心静神。
江颂很听鸭妈妈的话,学习是同届弟子里最刻苦的,但同样,也是进步最慢的。
玉山道观一向主张心境同修,新弟子入门,通常要进行为期三年的卷宗学习,其中包括历史文化,人文地理,道观清规等等数十门课。
要在考核通过后,才被允许进入正式修行,否则就一直留级,直至考核达标才准许从弟子院毕业。
而江颂,在弟子院整整呆了五年的时间,和他同届进来的新弟子有的已经展露头角成为宗门中的后起之秀了。
好像只有他一个人呆在原地……
捧着被翻得旧旧的道经,坐在树上的江颂有些茫然地看着那些御剑飞行来去匆匆的师兄师姐,耳边忽然听到了几声哄笑,由远即近。
“……小点声!小点声!要是被先生听到了,一个个想死是吧!”
玉山道观被称为先生的只有一个,就连白发苍苍的观主都要恭恭敬敬地行礼尊称一声先生。
当年他无意捡到的朋友,原来就是那极富盛名的祭玉仙尊,无人知其来历,无人晓其修为,只知道玉山道观现世的第一天他就已经存在了。
算起来,年纪好大好大。
江颂思绪神游,耳边那几个弟子说话声还在继续。
“怕什么?他江颂差还不让人说了?谁不知道这小妖怪和先生关系匪浅,要不然以他那悟性和修为,给老子舔鞋都不够!”
这声低嗤叫其他两人面色有些不好看,纷纷扯了扯他。
“行了,少说两句,你又不是不知道先生偏袒他偏袒成什么样子,前不久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你没听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