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知道。”

旁边尖嘴猴腮的瘦子连忙压低声音:“说是上个月的考核结果出来了,其他没及格的弟子全都被罚了一遍,从思过崖出来时几乎只剩下一口气,那小废物倒好,被那位带着身边,就拿戒尺在掌心不轻不重地打了几下而已。”

“不止。”

高个儿的左右看了看,这才凑到其余两人面前极小声地说:“我后面偷偷看见,那位——”

他眼神往坠月居方向乜了一下,这才继续道:“……亲自给他掌心上的伤涂药呢,其实那哪里算伤,也不过是掌心红了些,可那小妖怪素来娇气,受点委屈就能焉哒哒的,不过被意思性的拍了几下,就抖着手埋着头哭得一颤一颤的。”

“你们是没看见那人慌神的模样,想哄又不知道怎么哄,声音一下子就软了下去,我不敢多看,临走时只能模模糊糊地听见,那人好像在道歉……”

“疯了吧!”眉头紧拧的那个胖子根本不相信这番荒谬的说辞。

让祭玉仙尊低三下四的道歉?就那个小妖怪?怎么可能!

“怎么不可能!”

被质疑的高个儿来了劲,“他们就是不清白,这事儿谁不知道,仙尊那地儿连观主都不得进入,那小妖怪却三天两头地宿在那儿。”

旁边的瘦子也跟着附和:“师兄你别不相信,你看看那小妖怪的样子,皮肤该白的白,该粉的粉,眉目干净漂亮,跟个小玉偶似的,道观里不知道多少人悄悄喜欢着他呢。”

“就是。”

高个儿接话道:“就内门弟子天赋最高,境界攀升最快的那个薛栖,整天跟条狗似的在江颂面前转悠,心思都快摆在脸上了。”

“哦哦我记得他,实力也不怎么样嘛,前几天就进了一个普通的小秘境,出来时却命都快没了,脸也被人划烂掉,听说还是江颂去向仙尊求了好几天,这才把人给救回来的。”

瘦子的话音才落,高个儿就讳莫如深看了他一眼,声音阴恻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