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话“商扶砚”怎么可能会告诉江颂,祂巴不得那装腔作势的蠢货被厌弃,好让江颂身边只剩祂一人。

即便二者同根同源,本就是一体,但那有如何呢?

“商扶砚”嘴角怪异地扯出一个弧度,心脏被妒忌和焦躁挠得发烂。

在江颂被那些信息冲击得表情空白时,猝不及防的出现在他面前,拧断商扶砚的手,悬浮的空气攥成一把无形的刀,从祂后心口直直捅入,勾住心脏,砰然炸开。

一切发生不过在半秒之内而已,甚至江颂眼都还没眨完,他就被“商扶砚”夺到了怀中,眨眼窜出数百米远。

周遭的景色像是湍急的河流,在他眼前飞速后滑,然而这种状态持续不到一秒,骤然扭曲的空间像是一张褶皱的纸,除了江颂,所有的一切都瞬间被揉捏成团,包括他旁边的“商扶砚”。

脊骨碎裂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,血肉因为积压发出噗呲噗呲的破裂声,所有的一切荒唐恐怖得像个噩梦。

江颂呼吸像是簇着寒霜,冻在他胸腔里,冷得他四肢百骸都在瑟瑟发抖,僵直着身体往下掉落至另一个怀抱中。

重新修补好身体的商扶砚面色没怎么变,平静地撩开眼皮,报复性的戳破另一个自己避重就轻的东西。
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颂颂,你就是被我杀死的那个‘心上人’呢?李缘。”

最后那两个字眼像是惊雷一样炸在江颂耳边,他今天受了太多惊吓,脸色白得吓人,红着眼眶无知无觉地掉着眼泪,微微拧眉挤出气音:“……什么?”

这副快碎了的模样实在是太过于可怜,商扶砚想伸手碰碰他,可却被江颂一把挥开。

“情根拔除是真的,记忆清洗也是真的,你和李缘是同一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