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心脏慌得砰砰直跳,怀疑这人根本没被剔除记忆,但又没那个胆子去试探,于是只能很怂的小声反驳。
“……不用。”
“为什么?”
陈行简眸光晦暗,“为什么今天不可以?”
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,让江颂很想硬气的发脾气,或者让警卫直接强行把他拖出去,可是话滚到嘴边他又忽然迟疑了一秒。
万一呢?
万一陈行简也和周松砚一样,万一他们就是道尊残余的神念……
不!绝对不可能!
江颂迅速否决自己,心里面却又七上八下,被折磨得实在受不了,便拧眉猛地反手拽住陈行简换了一辆车,带着人直奔周家。
他要搞清楚这件事。
现在!立刻!马上!
可去了那儿,得到的消息和谣传竟然大差不差,不过周老爷子一口咬定周松砚就是自杀,和其他人没什么关系。
江颂是笨了些,但周家那三缄其口的样子还是看得出来的。
而在整个天穹帝国,能让周家死了人还不敢有任何表示的,除了夏逾他想不到谁。
他并没有多震惊,甚至平静过了头,大概是因为心里面清楚,那个青色眼睛的存在,不会允许他和除祂之外的人有所接触。
所以周松砚是祂,夏逾是祂,陈行简,夏侯晟……所有会长期待在他身边的,全是同一个存在。
苏念的那些话还在阴魂不散地徘徊在江颂脑海中,他紧张得手心冒汗,向周家打听那副项圈的事情,得到的却是一脸茫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