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板一眼的执行,江颂踉跄两步差点摔倒在地,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阻拦,他气得张牙舞爪。
“你给我放开!”
“去上课。”
“陈妄!我再说一遍,放开!”
后者眼皮都不抬一下,冷肃的军官帽檐在他眉目间投下阴影,显得不近人情到了极致。
现在江颂这个脾气可不是个忍让的,他被陈行简毫无底线的捧在手心里,装了十多年的祖宗,属于是有气就撒。
挣扎不开后,他扭头一把抓住陈妄的手,张口就隔着衣服咬在他手臂上。
疼倒是没有多疼,只是陈妄惊了一下,手上不小心松了点力道,江颂瞅准时机,像条滑溜的小鱼般转头就跑。
“哈哈,蠢货!”
他骂了人家一句,腿捣腾得飞快,然而没跑出多少距离就被陈妄从后面揽住腰身直接扛到了肩膀上。
视线的陡然颠倒惊得江颂怪叫一声,反应过来之后又踢又踹,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行政楼越来越远,江颂哀嚎一声。
“我就去看一眼!”
“不行。”
陈妄跟个人机一样就会说那句话:“回去上课。”
气得江颂咬牙切齿,偏偏又因为过大的体型差,让他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。
头朝下越想越气闷,他便使坏去掐人家脊背上的肉,却发现硬梆梆的,揪都揪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