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:“……”
他气极了,捏着拳头使劲砸了两拳,恶狠狠的放话。
“狗东西!你最好不要有落在我手里的那一天!”
陈妄不语,并对这幼稚到令人发笑的狠话嗤之以鼻。
他想,果然是蠢货,连威胁人都愚笨不堪。
光从树荫缝隙中落下来,斑驳得像是金色的碎片,风吹得很温柔,卷着浅淡的草莓甜香掠过陈妄鼻尖。
他下意识嗅闻了两下,颈后残疾的腺体毫无反应。
这对于一个alpha来说是莫大的屈辱,但陈妄并没有任何感觉。
他如同以往执行的每一个任务那般,严谨而耐心,守着江颂上课,为他挡住一切想要上前攀谈的同学,无视讲台上周松砚频频瞥过来的目光,像是沉着毒汁般的嫉妒。
陈妄并不在乎,他习惯了专注自己,只是大概因为腺体残疾这层原因,所以才会被抽调过来保护江颂。
一个无法标记oga,不会受信息素影响,历经数百次战争走出来的劣等alpha,的确是保护他的最佳人选。
任务很简单,陈妄却并不是那等会轻慢任务的人,所以他细致的观察了江颂的所有,在心里做了简单的评判,试图借此预判他的行为从而不必要的麻烦。
一直到把人送回皇宫,对方骂骂咧咧地下车,临走前气急败坏地踹了他一脚,并放话要让夏逾换了他。
陈妄并不在乎,他按部就班的回家,踏入门内,热闹的人声扑面而来,他才想起来今天陈家遗失十九年的独子会回来。
作为被陈元帅捡回来的养子,他承了养育的恩情,自然不该漠然以待,所以在众人瞥过来的视线中,他平静的走过去,顺手从侍者手里接过香槟,礼貌的走至陈行简面前。
“你好,我是陈妄,陈元帅捡回来的养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