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悄悄从系统兑换了高浓度的镇定药剂,悄无声息地握在手心中,目光低垂,半是淡漠半是戏谑。

“你说呢?”

“你舍不得的。”

陈行简眸光痴迷,轻轻含住江颂唇珠,模糊地叹息道:“我的宝宝猫,是天底下最善良的小菩萨。”

闷哑的尾音才将将落地,江颂便眸光一凌,猝不及防的将针剂往陈行简后颈扎去。

但下一秒就被对方轻而易举地按住手腕,压至头顶,危险伴随着紧张一道刺激着江颂,使得他信息素急速分泌,如轰然炸开的无形烟雾,冲击得陈行简腰腹发酸,瞳孔失焦,打着颤的闷哼简直下流到极点。

他已经许久不曾闻到过了。

从捡到江颂开始,整整十二年间,他们从来没有分别过这么长时间。

极端的瘾症在这一刻完全被诱发出来,陈行简皮肉底下像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在爬,颊边肌肉甚至因为忍耐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
他压着闷重的喘息,仍旧披着纯良的外皮,吻着江颂的唇角,可惜道:“宝宝,太慢了。”

“这样是杀不死我的。”

他怪异地笑了一声,空着的那只手顺着江颂眉眼往下,划过下颌,锁骨,最终隔着薄薄的睡衣点在他腰窝处,似是怜惜不已。

“乖宝,怎么瘦了那么多?”

“没有哥哥在身边,肯定吃了很多苦吧,都被人哄着藏起来了,真可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