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自基因的本能臣服让其他alpha退避三舍,屏息凝神的垂首矗立,恭敬恐惧到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
夏侯晟却眼皮都没抬一下,步伐迈得很急,换完衣服后检测消毒,一刻都不愿意浪费,拿到光脑第一时间就是查看江颂有没有给他发消息。

通常是不会的,甚至夏侯晟发一百条他也只会敷衍的回应最后一条,发现这个规律后,藏着私心的夏侯晟故意在最后一条问他喜不喜欢自己。

可之后连那最后一条回复都没有了。

夏侯晟这才想起来,江颂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喜欢他,即便自己再怎么讨好,哀求,他都总是会糊弄过去。

对陈行简呢?

他对陈行简也会这样敷衍吗?

辛辣的妒忌简直像是毒汁一样,腐蚀过夏侯晟心脏,淹没过他喉腔,虫咬蚁噬的瘙痒再次席卷而来。

他面色平静,眸光却沉得吓人,颤着指尖在储物柜中翻找药瓶。

咬碎嘴里的药片时,光脑的信息提示忽然响了一下,他目光猛地亮起,近乎迫不及待的去划开光脑,匆忙间药瓶掉在了地上都没来得及去捡。

然而看清楚信息内容的那一瞬间,夏侯晟却猛地白了脸色,呼吸像是在那一秒全都是紧在了胸腔中一般。

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发过来了一张照片,虽然没有露脸,可构图很暧昧,身着白衬衫的男人衣衫凌乱,领口大开地跪在男生大腿内侧,骨节分明的长指扣住他的小腿,软腻的白肉被掐陷下去。

他似乎在颤着身体仰头哀求着什么,脖颈上的青筋绷紧凸起,细汗淋漓,喉结之下有着一道极为恐怖的疤痕,偏偏还拉着男生的手往那里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