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寻求触摸,而是一种病态的臣服。

献祭上自己的命门,以着一种乖顺而卑怯的姿态向主人表示——

他会是一只合格的狗。

夏侯晟整个胸腔像是被生生贯穿,愣怔到表情都有些空白,可对方还在耀武扬威的挑衅。

【抱歉,手滑误发。】

照片被慢悠悠的撤回。

夏侯晟极为怪异的喘了一声,眼中迅速爬满血丝,暴乱的信息素将窗户上的玻璃都生生给冲碎。

可他像是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,粗重的气息急促混乱,指尖抖得不成样子,毫无理智的回拨过去。

对方似乎早就等着他了,通话不过才响了一秒就被接通。

“你碰他了?”

沙哑到极致的声音听得周松砚心情极好,他眼皮耸拉着,指间随意夹着一根烟,仰靠在沙发上,高高翘着嘴角听着对面的质问。

果然不等他回答,夏侯晟就崩溃到歇斯底里。

“贱狗!贱狗!!你凭什么碰他?!凭什么?!!”

“周松砚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!”

沁血的妒忌扭曲到极致,周松砚却犹嫌不够,眸中卷着嫉恨,表情散漫,恶劣至极的刺激情敌。

“急什么?不过是和他接了吻而已,又没有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光脑被砸在墙上,碎成一地。

夏侯晟剧烈喘着,弓着脊背整个人神经质地发着抖,扶在墙上的手下意识抓挠,崩裂的指甲迅速溢出血来。

可他根本顾及不到,庞大的恐惧和焦虑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,口腔中的瘙痒仿佛藏在皮肉之下,似乎把里面的肉抓烂也不会有任何效果。

怎么办……

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