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:“!!!”

这豪横的架势简直像极了一个昏君所为, 江颂觉得这肯定是试探,所以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。

“不用不用,我能碰它就已经很满足了。”

话落,车刚好停在他那栋花园小别墅面前,江颂偏头看了一眼,确定到了地点后转头从自己书包中扒拉出一堆零食,全都塞给了夏逾。

“今天我过得很快乐,谢谢你的款待。”

说完就拎着书包跳下了车,一路小跑回家。夏逾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直到见不到人影后才敛回视线。

他看向自己怀中的零食,糖果居多,还有一袋打开吃了一半的果脯,大概是装在背包中太久,上面也沾了些信息素。

浅淡的草莓甜香似乎能黏附在皮肉上,往骨血里钻。

可惜这气味散得很快,干涸的土地才淋了一点毛毛雨,解不了渴,反而牵引出更大的瘾。

后排车座上只有夏逾一个人,天色昏暗,车窗外灯光如流水般划过,暗淡的光影模糊了他面上的所有表情。

许久,他轻轻将那袋果脯举到鼻尖处,很重,很重的嗅闻了一下。

——

江颂才回家,确定夏侯晟还没回来,第一时间就冲去洗澡。

这是在陈行简那里总结出来的经验。

他腺体残疾,无法被彻底标记,本来陈行简就对此极度焦虑,以至于江颂身上一旦出现其他人的信息素,这人就会变本加厉的标记他。

后颈的腺体几乎被□□得破皮,肿胀得碰都碰不了,江颂气恼,偏偏陈行间打不还手骂不还口,甚至能哭得比他还可怜。

系统说陈行简会像后面那样极端,很大一部分都是江颂自己惯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