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不惯着他又能怎么办,那个疯子甚至能因为他一句“分手”而崩溃到认知错乱。

陈行简是寄生在他身上的菟丝子,将他推开无异于割骨剜肉,那样陈行简会活不下去的。

【可是你这个世界的人设是风流成性。】

江颂自然记得这事,他匆匆从浴室中出来,翻箱倒柜的找出香水往自己身上喷。

“身上留有谁的信息素都行,但唯独不能是夏逾的,那可是夏侯晟养父。”

要是让夏侯晟误会了,那他罪过可就大了。

手慢脚乱的作假一番,江颂甚至想着要不要为了贴合人设,给自己锁骨上画点吻痕。

系统很支持,并夸赞说这是一个天才想法,于是屁巅屁颠的给江颂找来了教程。

正在一人一统试图伪造风流浪子的形象时,江颂放在旁边的光脑忽然响起了铃声。

他以为是夏侯晟,便看都不看的就随手接了起来。

“喂。”

对面没有回应,细微的电流声中,寂静一秒后猝然传来一声极为粗重急促的喘息。

像是兴奋到几近崩溃,以至于喉腔中挤不出任何字眼,只有几声破碎而诡异的呜咽。

江颂拧眉,“你好?需要帮助吗?”

是不是哪个生病的人打错电话了?

他没多想,正要问对方需不需要帮忙叫救护车时,一道连哭带喘,半笑半泣的声音忽然从中传了出来。

“……宝宝。”

极为熟悉的声线像是一道惊雷般炸在江颂耳边,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皮,他甚至脑袋都还没转过来就本能的挂掉了通话,“啪”的一下把光脑扔得老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