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行简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了,面色阴郁,眸光沉得吓人。
可江颂像是看不见一样,走近时顺手把书包扔给他,自顾自地上车,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陈行简坐进了驾驶位。
浓郁的薄荷气息失控蔓延,呛得人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。
江颂撩开眼皮,瞧见陈行简指尖在微微发抖,状似平常地拉开储物格,笑着问他:“刚刚那人是谁?怎么耽误这么久?”
“一个同学?”
“是吗?”
陈行简握住一个白色小药瓶,手背上青筋暴突,指尖不断扣弄着瓶盖,他神色不变,像是闲聊般随口问道:“他跟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表白而已。”
“咔哒!”药瓶上的翻盖被不小心掰断,余下那点断茬在他指腹上划开了个裂口,血很快流了出来。
但他像是没什么感觉一样,仍旧偏头看着江颂,嘴角弧度一成不变。
“宝宝,你昨天才答应和我在一起的。”
一提起这个,江颂就像是有些不耐烦,连语气都微微烦躁了几分。
“知道了知道了,不用你三番两次的警告我。”
“我没有——”
“好烦,闭嘴。”
江颂捂住耳朵,一副不想听他说话的模样,转头看向车窗外,似乎在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