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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后几天正式上课,江颂总算得以摆脱夏侯晟单独喘口气了,他黏人的那股劲简直和陈行简不相上下。
甚至上课之前焦虑到犯病,被江颂拖到角落安抚了好一会儿才极为艰难地分开,最后他冷下脸故意露出不耐烦的神色后,夏侯晟才脸色发白的松开他,一步三回头的离开。
教室里早就坐满了学生,此刻全都噤若寒蝉,甚至提前到的老师都惊得大气不敢喘一下,好半天才扯出个笑。
“江,江颂同学是吧,听说你是本届文体双第一的天才呢。”
同学们很捧场的“哇”出声,惊叹之中藏着难以言欲的灼热,紧紧盯着视线中心的男孩。
他完全察觉不到其中的觊觎,像是被恭维得极为舒心,翘着嘴角轻昂下颌,明明那股骄傲劲都快溢出来了,还要故作矜持的摆摆手。
“运气,运气而已。”
那飘飘然的小表情被安在教室里的监控照得一清二楚,高清的摄像头甚至捕捉到了他眼底一晃而过的心虚。
所有画面毫无遗漏的传到了皇宫内廷,书房中的男人从繁重的政务中抬头,一眼便瞧见了画面中心的男生。
出乎意料的漂亮。
或许用漂亮去形容一个男孩子很不合适。
但听林森说他是一个oga,只是腺体天生残疾,无法被标记,也没法怀孕生子。
也的确,他看起来太瘦,腰身似乎只手可握一样,若是怀孕肯定会很辛苦,捧着肚子可怜巴巴的让宝宝不要闹他。
夏逾想到那个画面,忍不住摇头笑了笑。
先前他听说夏侯晟和一个oga走得很近,而且这个oga还和一桩数额极为庞大的贿赂案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