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病。”

江颂抬头从镜子中看他,似乎在纠结怎么安慰,想了一会儿后别扭的轻哼一声。

“你就这点出息?如果我说恶心呢?”

夏侯晟眉眼处依旧沁着病态的痴迷,压着眼皮一点点抚摸过江颂指骨上的吻痕,勾着唇角说:“我会去死。”

“最好就死在你面前,血肉直接摔烂掉,像是西瓜那样——”

“‘砰’的一下。”

陡然加重的字眼吓得江颂哆嗦了一下,偏偏夏侯晟还压在他耳边,像是说着什么甜言蜜语,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愉悦。

“这样宝宝就会永远记住我了,对吗?”

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江颂脸色微微泛白,拧眉色厉内荏的转头踹了夏侯晟一脚。

“你在威胁我?”

“没有。”

夏侯晟不躲不让,拉着江颂的手低在颊边,乖顺至极的偏头蹭了蹭,眸光中的爱意和欢喜痴重到叫人毛骨悚然。

他轻声说:“我爱你,宝宝。”

这种表白和目光江颂已经十分习以为常了,以往陈行简比他还要过分,所以此刻只是稍微小发了一下脾气。

“哦。”

夏侯晟眸中笑意更重,偏头吻了一下江颂的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