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晟眼帘轻压,目光死死粘腻在面前的落地窗上,上面有倒影,藏在角落的小坏蛋正在偷偷摸摸的听他说话。
耳朵竖得高高的,似乎没怎么听清,眉头便微微蹙着,往外不断探着脖颈。
心脏猝然炸开一阵酥麻,强烈的刺激直冲头皮,夏侯晟猛地咬住舌尖咽下喘息,随着大量唾液的分泌,极为熟悉的空虚感在整个口腔中迅速泛滥成灾。
他甚至说不出话,喉结滚动着,下意识将通话按断。
不想要让其他人听见江颂的声音。
连声音也要吃掉。
凌冽的雪松气息如潮水般蔓延至整个公寓,可惜江颂是个劣等oga,他腺体天生残疾,无法被标记,没有发热期,更不会生育。
所以此刻他也只是觉得香气浓烈了一些而已,根本不知道其中的危险程度,况且这还是和他一样的oga,更不用担心了。
于是他索性大摇大摆的走出来,很没礼貌的朝夏侯晟喊:“大傻子,过来。”
因为不礼貌的称呼他也喊得十分心虚,以至于那三个字眼软绵绵的,落在夏侯晟耳边,简直甜得有些腻人。
他在撒娇。
夏侯晟心里得出结论,吞咽下过量分泌的唾液,眸光在晦暗的光影中亮得惊人,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转身看到站在不远处的江颂。
骄矜又恶劣,像是揣着一肚子坏主意正准备洋洋得意的对他实施。
夏侯晟在那样的目光中几乎有些同手同脚,笨拙木讷,让江颂更肯定了他是个傻子的论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