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晟呢?
他不会赖账吧?
江颂眉头轻蹙,飞快掀开被子,鞋都不穿,踩着地毯噔噔噔的往外跑。
他闻到那股雪松味了。
和oga时差异极大,危险而冷冽,充满威慑力,极为标准的alpha信息素。
但江颂确信自己不会认错,况且专门针对oga的抑制剂显然是对夏侯晟有效的。
他就是oga。
江颂跟做贼一样,躲在拐角处,悄悄伸出脑袋,看到夏侯晟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,宽肩窄腰,长腿束缚在黑色军装裤下,贴身的衬衫让那勃发的肌肉显得极为流畅漂亮。
客厅没有开灯,硕大的落地窗外是极为繁华的夜景,夏侯晟就站在阴影里,耳麦上亮着红点,时不时低声应上几句。
“……嗯,很严重。”
“喉咙肿胀到喘不上气,整个口腔像是有虫子在咬,从心脏到大脑,从灵魂到身体,只剩一个想法。”
对面的心理医生声音发紧,小心翼翼的问:“什么?”
“吃掉他。”
轻而又轻地三个字眼莫名泛着几分怪异的黏热,林森毛骨悚然,压在喉中的字眼还没挤出来,就听到夏侯晟说:“可是那好像还不够?”
应该要含住,吮吻,要把皮肉下的甜香全都吞到肚子里,藏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