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撤开禁制让你离开,你就永远不会再回来了。”
“颂颂,那样我会死掉的。”
被血色染红的薄唇诡异的弯翘出一个甜蜜的弧度,他对江颂轻声说:“与其被折磨得生不如死,倒不如你现在就杀了我。”
“骨头捣碎,血肉碾烂,连着魂魄都扯出来拘上锁链,拴在你身上,给你做狗怎么样?”
江颂被那欢欣的语调吓得毛骨悚然,并且十分清楚这不是郁叙白在胡说八道。
他是真的有这想法。
“疯子。”
江颂从齿关中挤出字眼,忍着从脊骨窜上头皮的冷意,猝不及防转了刀刃,径直抵上自己脖颈。
这番变故让郁叙白面上彻底失了血色,瞳孔急剧收缩,失声吼道:“江颂!!”
“剑拿下来!”
说着他便要夺过江颂手里面的归墟,但才凝灵江颂手下便猛地用力,血线更深。
如此近的距离,又是郁叙白肋骨锻造的本命剑,若是江颂存了死志,就算是郁叙白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护住他。
肉身受损死亡,以江颂的修为魂灵也会遭受重创,稍不注意就会彻底消散,更不要说他魂体深处还寄居着一个世外之物。
郁叙白赌不起。
“要么撤开禁制,要么看我死在这里。”
他语气平静,倔强的和郁叙白对峙,听着脑海中不断飙升的怨恨值,面无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