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颂颂,颂颂……”

气息急重的郁叙白惊惧到身体都在轻轻发颤,弯腰倾身凑近,爱怜的吻了一下江颂的伤口,疼惜得似乎下一秒就能直接哭出来。

“痛不痛,宝宝,对不起。”

他伸着舌尖□□了一下,刺痛感激得江颂心脏莫名发凉,灵魂深处的危险直觉爆出尖锐鸣叫,让他想都不想的直接攥住郁叙白的头发,剑刃翻转,眨眼间便紧紧抵在他脖颈上,锋利的刀刃瞬间划开一道细线。

“撤开禁制,放我走!”

郁叙白呼吸微微放轻,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,撩开眼皮看过来,眸中血丝遍布,情绪积压在平静之下,像是一堵一推即倒的危墙,冷不丁的朝江颂扯了下嘴角。

“你刚刚反应很快。”差一点,他的灵力就能触碰到江颂魂体内的那个东西了。

将之毁掉,再清洗干净小徒弟的记忆。

他们会如同之前那般宁静幸福地生活。

反复幻想着这一切,郁叙白脑海中的尖叫和数不清的斥骂才总算平息了一两分。

他往江颂面前逼近一步,脖颈上的刀刃没入得更深,鲜血落在江颂手上,粘腻滚烫得他整只手都在轻轻发颤。

这个疯子!

“我再说一遍!撤开禁制!”

“宝宝,灵湖的银尾鱼很多,我带你去抓好不好?叫上几个鹤童,你不是一直很想和他们——”

“郁叙白!你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了你!”

江颂戾声打断他,脸色前所未有的冷,“撤开禁制。”

郁叙白强行伪装的温和彻底碎裂,他眼帘轻压,目色如渊,古怪的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