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很想硬气的说不可以,但又碍于系统冒死窜出来的叮嘱,他便不情不愿的退步道:“只能一下。”

说完又拼命按住郁叙白想要凑过来的脸,急急补充道:“我来我来,你不要动,也不许张嘴巴,就很简单的亲一下。”

他反复强调“简单”两个字,这才凑过去,很轻很轻的在郁叙白唇瓣上碰了碰,随即便想分开。

可郁叙白哪里忍耐得住这样的机会,病态的痴迷在气息相融的那一刻便彻底暴露出来,他急喘着追过去,扣住江颂后脑深吻。

吮吸吞咽的声音下流到极致,许久都没有停止,反而越□□荡荒唐,到最后郁叙白差点被过量的快感刺激到窒息死过去。

明明只是接吻而已。

江颂收回自己被弄脏的脚,有些生气的在郁叙白一团糟的衣服上蹭了蹭,不愿意承认刚刚那过于靡乱的一幕。

他没有做很过分的事。

都是怪郁叙白,是他自己扯开衣服让妖怪欺负的,舌尖都被吮吸到发红发肿的江颂最开始也只是想小小惩戒一下,但他不知道情况会失控到这种地步。

都怪郁叙白太过于奇怪了。

然而后面几天的时间,现实告诉江颂,这人还能更奇怪。

他如同离了江颂就活不了般,几乎时时刻刻黏着抱着他,还对接吻很上瘾,通常话都还没说上两句就急切的吻上来。

最让江颂觉得头疼的是,郁叙白和陆衔辞一样,舒服到极致的时候喘得实在是……过于放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