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江颂攥紧手指,颇为别扭,但想着系统先生的交代,又咬咬牙声若蚊蝇的咕哝。
“就是,就是……可以先试试,不行的话——”
“可以!”
郁叙白急切地打断江颂,“不会不行的,你想要我怎样都行,我的一切都是你的。”
“颂颂,你可以把我当成任何你喜欢的东西,只要不离开我就好……”
卑微到极致的祈求像是针一样,轻轻刺了江颂一下,让他有些局促和不安。
因为郁叙白在他眼中是长者,这样的存在就该像道尊那样凌然而不可侵犯,威严可靠的引导小辈走上正道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如同汲取活着的氧气般埋入他颈侧,由最开始的小心翼翼,到后面的步步试探,发现他底线一退再退后,唇瓣便若有若无的擦在他皮肤上。
湿热的触感一点点明显起来,江颂眉头都苦恼到撇成了个八字。
系统先生让他答应郁叙白,那后面要怎么做呢?他的任何需求都不能拒绝吗?
不敢轻举妄动的江颂浑身紧绷,直到郁叙白的触碰彻底变了味道,急乱的吮吻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扑在江颂耳边,让他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,谁知下一秒便被郁叙白更紧地按到了怀中。
这人情热被挑起来时莫名和陆衔刺很像,都如同犯了某种剧烈的瘾,浑身都在轻轻颤着,不断贴紧他,湿热的鼻息挨在他唇边嗅闻,湿漉漉的长眸沁着水光,撩着眼皮哀求地看着他。
“我可以吻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