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师尊!你清醒一点!!没有虫子!住手!”
“郁叙白!你听到没有?!”
“啪!”
一道清脆的巴掌声结束了所有恐怖的幻想,急促混乱的粗喘此起彼伏,郁叙白空洞绝望的眸光得以一点点聚焦。
他看到了骑坐在他身上的江颂,大汗淋漓,脸色用力到涨红,死死压住他抓在脖颈上的手,眼神前所未有的严肃凌厉。
“清醒了没有?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郁叙白沙哑发颤的应声让江颂泄力般瘫倒在旁边,呼哧呼哧喘着气,手脚因为用力过度后知后觉地开始发麻。
他清晰的意识到,郁叙白的问题很严重,非常严重。
但后面追问他原因他又闭口不言,江颂想让知秋峰的人过来看一看他又不许,甚至直接封锁了白玉京不许外人进入。
折腾到晚上,江颂索性把人拖到藏书阁,对照着郁叙白的症状一本一本的翻着医书。
如果系统在的话会方便很多,可惜这是在白玉京,天道和郁叙白的双重压力让江颂不敢冒任何一点危险。
如果被发现系统的话就全完了。
到最后,郁叙白都虚弱得靠着他睡着了,江颂还在一本一本的翻,直至天际将明,他翻到了一本残破的古卷。
“有痴郎君者,折肋为药,疗妻沉疴。后狂疾作,自戕而殁。其妻踏九幽、穷八荒,终于昆仑之墟得菩提骨,色如明月,叩之有清音。遂斫指血以淬之,骨化玉浆,灌夫喉间。须臾,尸温复,目开而苏。”(1)
江颂心口发凉,盯着上面的字眼久久没有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