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心上人哄好的天之骄子一扫先前的阴郁,目色明亮,端方雅致,依旧还是那个尊师重道,光风霁月的陆衔辞。

“师尊,颂颂就麻烦您费心照顾了,他贪食,晚饭半碗清粥一碟桃花糕的量便可,午睡也需稍稍把控,莫要让他赖床,不然晚上——”

“行了行了,罗里吧嗦,我又不是傻子,这些事情我不清楚吗?”

江颂使劲地把人往外推,好不容易才打发走这个定时炸弹,还没松口气,转头就见郁叙白轻轻拧眉,握拳抵至唇边咳嗽不止。

他面色苍白如纸,病气浓重,咳得浑身发颤,气息急促间很快就见了血,吓得江颂呼吸一凉。

“师尊?!”

冲过去扶住摇摇欲坠的人,他急得不行,“你怎么了,生病了吗?我去找人!”

“不用。”

郁叙白半个身子都趴在了江颂身上,呼吸沉重,声音嘶哑:“我没事。”

都咳血了还说没事?

江颂急得飞快捏诀,想要传令给知秋峰,但才伸手就被郁叙白轻轻拽住。

“没用的。”

他虚弱不已的埋在江颂颈侧,轻而又轻的呢喃:“最后这点时间,陪陪我吧。”

这话让江颂心都凉了半截,他联想到自己先前的猜测,瞳孔咻忽间放大。

“师尊,你到底怎么了,你别吓我。”

他眼眶都红了一圈,声音打着颤,“突然要亲自教导陆衔辞,是不是因为你身体出问题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