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我没有。”
陆衔辞艰涩地从喉腔中挤出气音,长眸湿红一片,惊惧焦躁的拽住江颂解释:“是江别尘故意的,是他——”
“够了!”
江颂猛地甩开陆衔辞的手,“你自己想要这个位置就直说,没必要这样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要走,谁知抬头就和不远处的郁叙白对上了目光。
这段时间不知怎么回事,除了江别尘一如既往的正常,其他人都多多少少有点怪异。
郁叙白也不例外。
眉宇间沁着病气,整个人跟抽空了所有生机般,空洞安静得像是一具快碎了的可怜玉瓷,目光死寂的凝着他和陆衔辞,很平静,可江颂就是莫名觉得被看得脊骨寒凉。
联想到他说要将毕生修为传给陆衔辞,江颂忽然有个恐怖的联想——
他师尊,不会要羽化了吧?!
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,江颂心慌得砰砰直跳,没注意身后陆衔辞扶着树干弓紧腰背死死捂住嘴。
他像是有些喘不过气来,闷咳几声后指缝便滴答滴答的往下滴血。
江颂听到声响后下意识想要回头,但下一秒就被郁叙白摸了摸脑袋,声音很轻。
“你很久没来看我了。”
江颂:“……对不起,这一久,呃,有点忙。”
他支吾了一下,而后又开心的用脑袋蹭了蹭郁叙白的手心。
“不过接下来这段时间,我可以一直陪着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