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颂颂,唯独这件事爹爹没办法答应你,我——”

“撒谎!”

江颂大声打断他,眼眶盈满水意,委屈又不甘的瞪着江别尘。

“你就是偏心!你就是不喜欢我!明明一句话的事情,可你连敷衍都不愿意敷衍我!”

“你心里是不是也跟他们一样,在嘲笑我是一个废物,是不是觉得我在给你丢脸?”

他哭腔越发浓重,眼泪说掉就掉,不管不顾的大声哭骂:“天赋差是我愿意的吗?难道我不想要菩提骨吗?天生这样我有什么办法!”

“我又不是没有努力过,秘境出生入死的寻机缘,没日没夜的修习参悟,我付出的哪里少过,可是上限摆在那里,我能怎么办?!”

他哭得气都喘不过来,可怜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让原本义愤填膺的众人看得都有些心软。

不过是个十九岁的小孩而已。

在座的谁年纪不是八千岁朝上,江颂在他们眼里,属实年轻得过分。

再看江宗主手忙脚乱的哄人,又是擦眼泪又是吻额头,最后实在没办法,匆匆结束这场围谈,抱着人离开时还能听见那粘腻慌张的哄弄。

“宝宝,别哭别哭,要什么都给你好不好。”

“……别哭了乖宝,都是我的错,对不起乖乖……”

一直等到人离开,针落可闻的寂静依旧没人打破,众人目光交错,许久才有人打着哈哈出声。

“怪不得江小公子会养出这样的性子,按照江宗主这养法,这小祖宗不骑到他头上就怪了哈哈哈。”

这人话落,无一人接腔,皆是目光晦涩,沉默不语,只因江别尘那纵容和哄弄的架势,着实不像对待养子,倒像是……

……在娇纵讨好自己年轻的小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