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温温柔柔地笑着,端方雅致,光风霁月,似乎先前所有的不适全都是江颂的错觉一样。

“颂颂,又背着我偷偷去哪了?”

江颂藏下满腔惊疑,错开视线支支吾吾的撒谎:“就,就出去走了走。”

“是吗?”

江别尘轻笑,眼帘轻压,目光似是不经意般瞥过江颂脖颈。

那里被刻意拉得很紧,像是在藏什么一样。

心思简单的笨蛋以为只要拉紧衣领就不会露出马脚,可他不知道,后颈被刻意吮吻出来的痕迹明目张胆到极致。

这是挑衅。

江别尘衣袖下的指尖几乎快把掌心的肉都给扣烂了,眸底沁着猩红的血,在残阳中嫉妒得快疯了。

可是不能着急……

他要通过江颂的手,彻底毁了这条贱狗,他要让他,生不如死!

江别尘嘴角弧度勾得诡异,没有多加追问,很简单的就把这件事翻篇过去,甚至连郁叙白也奇怪的安静下来。

他们好似在这一天秘而不言的转了风向,忽然不约而同地对陆衔辞看重起来,天才地宝成堆成堆地往枕霞居送。

江别尘明确宣布一月后退位,陆衔辞将接手太虚玄清宗,成为宗门有史以来最为年轻的宗主。

郁叙白也高调表示会将毕生修为传授给这个天赋卓绝的弟子,甚至亲手给陆衔辞佩戴上了弟子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