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颂拧眉,目光中的恼怒和不悦让郁叙白呼吸猛地凉在胸腔中。

他脸色白得可怕,急切慌张的想要解释:“是他故意——”

“咳咳咳!”

郁叙白话都还没说完,江别尘便接连急喘咳嗽起来,他弓紧脊背死死捂住嘴,似乎想要克制住。

但根本没有作用,大口大口的血不断涌出来,从指缝中滴落在地,吓得江颂面色发白,想都不想就要带着江别尘去知秋殿。

那里聚集着整个九州四海最为传奇优秀的医修,也是太虚玄清宗门内最为重要的旁支之一。

可江颂才动手捏诀就被郁叙白拽住手腕,他眸中一片湿红,呼吸急促碎乱,声音沙哑的不断想要解释。

“这都是他自导自演的,我没有——”

“够了!”

江颂打断他,拧眉甩开郁叙白的手,感受着江别尘逐渐散失的体温,整个人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。

刚刚这两人斗得你死我活,翻涌的戾气和杀意几乎逼退了白玉京的所有活物,让江颂想要找个帮手都没办法。

只能拖着“濒死”的江别尘笨拙的于虚空中画下传送阵,以至于都忽略了边上的郁叙白状态有多奇怪。

他像是焦虑到了极点,瞳孔完全被血沁成了红色,指尖下意识抓挠着手腕,将那里扣得血肉模糊后又被灵力修补如初。

怎么办……

宝宝……不能再把我留在这里了……

会疯掉的……